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蜜芽CEO刘楠亮相《奇葩大会》:脚踩在淤泥里,但心要向光明


来源:凤凰音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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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五之前,刘楠要上《奇葩大会》的消息不胫而走。 刘楠是谁?在她的身上贴满了无数标签”北大学霸”、“百亿估值”“全职妈妈&rd

周五之前,刘楠要上《奇葩大会》的消息不胫而走。

刘楠是谁?在她的身上贴满了无数标签北大学霸”、“百亿估值”“全职妈妈”“独角兽CEO”……

但是在节目一开始刘楠就告诉大家,今天她是来撕标签的。

“从全职妈妈到百亿估值的独角兽CEO,当你把这两个身份放在一个标题里的时候戏剧冲突性很足,但问题是它非常的苍白,漏了很多艰苦的成分,甚至也漏了一些运气和时机的成分,我觉得他不是很公允。


 

 

创业在刘楠看来是一种生活方式,“我希望生活在一个自己想生活的世界里,但是可能等不及别人来创造这个世界,所以我就自己去做这个世界。

北大学生都有一个梦魇——考上北大成为自己人生顶峰,这个梦魇同样存在于刘楠身上,北大毕业后的刘楠去到了一家外企,表面光鲜亮丽的工作也曾让她沉浸在完全不属于她的生活。这样的感觉让我非常的恐慌和害怕,但是问题是你是否有勇气把这些所谓的彩色泡沫给它踩碎。

于是刘楠回到了家庭做上了一个全职妈妈,在把全职妈妈做到极致后刘楠在家里的客厅开启了自己的创业之路。淘宝小店到蜜芽估值100亿刘楠比喻说自己一直是披着铠甲的打仗。

何炅老师问刘楠是哪里找到的这身铠甲时,刘楠回答说:“铠甲永远不是别人给你的,是你以最赤诚的肉身去面对每个人,在你遇到恶的时候,这个硬的东西会来刺伤你,让你痛,但痛过之后,你会长出铠甲。“


 

 

听完《奇葩大会》刘楠的分享,高晓松老师有很大的触动“创作是为什么?也是因为我想生活在一个有很多美好作品的世界里,但是没有那么多美好的作品,只好自己去写了

节目播出第二天刘楠在自己的微信公众”兔头妈妈“推送了一篇文章《这还是你认识的兔头妈妈吗?我为什么去参加奇葩说》,分享她参加《奇葩大会》的初衷。

后台收到一堆留言,问我是不是参加奇葩说了。嘿,你们都看到节目了是吗?是的,我作为选手,参加了奇葩大会,幸运的是还全票晋级,会继续参加后面的节目:)


 

 

说说我为什么去参加奇葩说吧。记得第一季中间的时候,我们市场部的同事说,有一档辩论网综叫奇葩说,巨好看。咱们要是投放视频广告的话,你一定得看看这档节目。

于是我当天就抱着ipad,刷了个通宵。一开始,是抱着商业的目的,结果看着看着,我感觉完全陷了进去。当辩题出来的时候,脑子里会飞快的闪现我的思路,听奇葩们辩论时,也不停会迸出反驳他们的角度。

 

然后就是第二季,第三季。一集不落的追完。我喜欢这个节目,喜欢台上的辩手,其实折射了自己心里的不安:

上中学的时候,我是一个文学少女,拿过新概念作文大赛的银奖的那种。上了大学,读新闻专业,开始崇尚那种极为克制却有力的文字。当了妈妈后,感情更是细腻的不行,女儿睡着后我能给她写诗,就好像不知道该怎么爱她才够。


 

 

蜜芽创业的早期,我经常在微博上写很长的文章,甚至发货箱里,每个月都会更新我给妈妈们的一封信。不少人都是看到这些文字后,成为粉丝,然后加入公司里。

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风投基金时,他们不停的问我数字,两个数之间的关系,三个数之间的变量……n个数背后的逻辑。我被吓坏了。那些聪明的大脑,处理信息和数据的速度几倍于我,我感觉到了差距。而做一个ceo,你的大脑必须是这个样子,如果还不是,就请立刻开始训练自己。

从文字到数字,我要求大家用excel来汇报工作,我挑战大家的作业,甚至能一眼看出几行数据之间的矛盾,然后揪着不放。我的大脑转速越来越快,而几乎于此同时,我的文字能力开始明显的退化。


 

 

更让我难过的,当你不在是你自己,你还代表一家公司时,我越来越不敢表达自己真正的观点。怕给公司招黑,也不想给同事们惹麻烦。大家还记以前我公号写过一篇最不实用的婴儿用品吗?里面有几个提及的品牌,甚至找上门来,说影响了他们销售。很多时候,不得不把真实的想法包裹起来,说一些正确的废话。


 

 

从文字到数字,从直言直语到技巧表达。我甚至越来越不爱跟人说话,更喜欢独处。这个过程如此清晰,让我感到不安。我需要一个地方,不去权衡,痛痛快快的说话。

所以也不难理解,我会被奇葩说这样的舞台所吸引。娇嗔着讲道理的马薇薇,娇嗔着不讲道理的肖潇,强逻辑却轻松灵巧的邱晨,感觉后槽牙都在撕人的范湉湉……这些形形色色的人,在一个舞台上,纵横开合的扯,轰轰烈烈的撕,是幸福的。


 

 

第三季一结束,我就跟同事说,我想去参加奇葩说,我想去辩论,我想去说真话。他们打听了一圈,告诉我,如果想做选手,米未是不接受任何赞助或植入的,你必须经过报名,面试,群PK,才能进入奇葩说……的先导片《奇葩大会》,而在奇葩大会上,马东、蔡康永、高晓松、何炅要四票全通过,才能晋级。这还没完,接下来还有再两两PK一轮,淘汰掉一半的全票选手,才能正式上!场!辩!论!

第一次海选,是两个编导面试,第二次,是三个编导面试,第三次的群PK就更恐怖了。我一进到东七门的会议室,感觉和其他人完全不是一个世界,他们在谈论Gay蜜,评论谁的鼻子做的更好看一点……这和我以前坐在广告商席感受的完全不是一个世界啊。

参加奇葩说,像是把我从纯商业的世界里,拽回到一个更广阔的世界。当然,录制的过程还是挺辛苦的。一大早起来化妆,要录影到凌晨1点。但是在这个过程中,我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人。过去几个月,和这些人的接触成了我“妈妈身份”和“ceo身份”外的重要休闲娱乐和放松。


 

 

有个叫蹦蹦的女孩,穿的乱七八糟,梳个脏辫儿不化妆但五官极漂亮(你们后面会看到她);还有个叫汪玲露(左1)的女孩,非常卖力的毒舌,吐槽男人和性。奇葩的是,她实际在台下有一个如花似玉的男朋友,其实是很世俗意义上幸福的人,为了综艺感去扮演愤怒的大龄女青年,这件事反倒是有些幽默。


 

 

上场前和董婧聊天,她问我来干嘛?我回答:我想表达。其实还应该加个形容词,我想痛痛快快的表达。

[责任编辑:郝君颖]

标签:奇葩 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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